毫不迟疑。
汉军再猛,也只堵得住一座门;长安城门不止一处,魏军大可绕行,从容出城后直扑主战场,合围歼敌。
“郭淮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你带本部兵马留下,死守城门洞,一兵一卒也不许放蜀军踏进城内半步!巷战一旦开打,围歼就变拉锯,伤亡翻倍,胜算反降!”曹仁沉声叮嘱。
汉军已逼至瓮城之下,他怕的就是对方趁乱突入,巷战地形复杂、节奏拖沓,歼敌效率骤减不说,还极易被对方拖垮士气。
为防节外生枝,他特命郭淮镇守此地,用身体和刀枪把门洞牢牢封死。
“末将遵命!”郭淮抱拳领命,甲叶铿然作响。
话音未落,曹仁已策马扬鞭,率尚未出城的魏军转赴东、北、南三门,再迂回包抄主战场。
其实守不守这道门,对大局影响有限。黄忠与汉军真正的目标,是卡死城门位置,阻止魏军重新闭门。
若真打成巷战,固然能多撑些时辰,但汉军一旦入城,城门控制权随即丢失,魏军只需关门落闸,便可来个瓮中捉鳖、关门打狗。
到那时,哪怕汉军铁骑火速赶来,也只能对着紧闭的城门干瞪眼,束手无策。
所以黄忠下令:全军钉在门口,寸步不退。除非三万人尽数战殁,否则绝不让魏军合拢城门。
郭淮率两万人留守,硬顶城门口的汉军。
这差事倒让他松了口气。城门宽度有限,门洞纵深更窄,双方能真正接战的,不过一线之地。
门外三万汉军压境,门内两万魏军据守,表面看是五万人挤作一团,实则真正刀兵相接的,从来不超过五百人。
真正惨烈的,是在城外旷野,汉军四面受敌,战线铺开,交锋面广,死伤更快、更重、更密集。
只要门洞里还有魏军站着,汉军就别想跨过那道门槛。
郭淮索性在城内街边寻了处石阶,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还没坐稳,一名亲兵便急奔而至,声音发紧:“将军,陛下有加急密旨,要面呈大将军!”
“嗯?”郭淮眉头一皱,“这时节?还十万火急?”
他抬眼望向信使,那人双手死攥着一卷明黄圣旨,指节泛白,衣甲尽湿,显然一路狂奔而来。
郭淮起身拱手:“大将军此刻正在城外鏖战,宣旨恐怕……”
“不行!”信使抢断,气息短促,“军情如火,须即刻呈送!”
郭淮略一迟疑,试探道:“若方便,容我先过目一眼?”
“给……”信使连话都接不上,一把将圣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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