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破。”
“武皇帝驾崩之后,当今天下,谁还能与刘备一较高下?”他环视众人,反问一句,“我家陛下不是对手,败给刘备,并不丢人。只是不知,吴侯可敢言胜?”
他抱拳致歉,语带诚恳:“在下斗胆直言,吴侯恐怕也非其敌手。否则,荆州之役何至于损兵折将,更痛失吕蒙都督?”
“既然陛下不敌,吴侯亦难抗衡,”他顿了顿,目光灼灼,“要制衡刘备,唯有一条路,曹孙同心,合力拒刘!”
“如何同心?”孙权缓缓开口。
“结秦晋之好。”司马懿答得干脆,“陛下嫡长子曹叡,年已及冠,愿迎娶吴侯爱女为妻。”
他悄悄绕开了一个关键,曹叡虽是嫡长,却尚未立为太子。
可话里只提“嫡长子”,便是有意引导:按常理,嫡长即储君,岂容置疑?
“此事怕是难行。”孙权脱口而出。
司马懿一时怔住,忙道:“吴侯明鉴!此乃双赢之举,还望三思!”
“使者误会了。”孙权摆手一笑,“我两个女儿早已许配蜀国太子。不过长子孙登已近弱冠,可迎娶贵国公主,效用等同。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司马懿脸色微变。
“怎么?”孙权神色一冷,“莫非只准贵国娶我江东之女,却不许我江东迎娶贵国公主?”
当年“虎女焉嫁犬子”的旧怨犹在心头,一听对方似有推托之意,他立时警觉起来。
“吴侯息怒。”司马懿苦笑解释,“先帝在世时,已将陛下唯一嫡女,许给了蜀国太子……”
话音落地,满殿愕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