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孙尚香略一回想,脱口而出:“乖巧,招人疼。”
“皮肤白白嫩嫩,像刚剥开的荔枝肉,小脸圆润红润,一眼瞧见就心尖发软,只想搂进怀里揉一揉。”
“事实也确实如此,不吵不闹,也不尿床,实在叫人讨厌不起来。”
两人本无血缘牵绊,更谈不上天然亲近。若非刘禅自幼安分懂事,孙尚香未必会这么快动心。
倘若他真如寻常婴孩般啼哭不止、折腾不断,怕是连童心未泯的孙尚香也早被磨得没了耐心。
反倒这安静乖巧的小人儿,活像一尊会眨眼的瓷娃娃,轻轻松松就俘获了她的心。
众女听得入神,你一言我一语,争相追问刘禅幼时趣事。
孙尚香如数家珍,娓娓道来,还抖出不少糗事,引得大家掩口而笑,直呼有趣。
刘禅只在一旁静静听着,不曾插话,目光温润地掠过一张张笑颜,笑意始终未淡。
月升中天,银辉澄澈,高悬于穹顶之上,仰头望去,清冷中透着几分不可言说的庄严与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