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在江东当个软禁的笼中雀吧?”
“哼!”她松开手,指尖还残留一点力道,“当时气得我一上船就掉金豆子。”
“孩儿心里也不好受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声音软下来,眼圈也悄悄泛红,“那是我头一回见小阿斗掉眼泪……差一点,我就掀了帘子跳下船。”
“哼,您倒是狠心。”刘禅反将一军。
“呃……”她略显局促,赶紧岔开话头:“可惜回了江东才发现,那儿早已不是我的家。”
“父兄在我出嫁前就走了,等我再踏进门,阿母、三哥、四哥也都已不在,只剩下一个二……孙权。”她咬着牙,语气冷了下来,“刚回府他就冲我发难,质问我为何没把你一道带回去。”
“当时我还懵着,后来才咂出味儿来,那狗东西分明拿我当绳子,想套牢阿斗,拴住蜀汉的命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