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臣近来疏于研习,这才落了下风。”司马懿连忙补救。
“算了算了,下棋本是消遣,何必绷着脸?自朕登基以来,你再未赢过一局。”曹丕自嘲一笑,“莫非当了皇帝,棋力真能涨?”
“让陛下见笑了。”司马懿躬身致歉,“扰了雅兴,臣罪该万死。”
“别绕弯子了。”曹丕随意抬手,侍女立刻捧来热茶,“仲达,你对蜀、吴江夏对峙,怎么看?”
司马懿未答,只捧盏轻啜,由衷赞叹:“好茶啊!当初陈群送我一盒,喝完便再难寻得,如今日日惦记这一口。”
茶确有提神醒脑之效,久饮成习,却无损身体。
“确是佳品。”曹丕颔首赞同,“长文当年送了不少,朕这儿还有存货,待会你带一罐回去。”
“谢陛下厚赐。”司马懿脸上浮出笑意。
“行,好处也拿了,说说江夏的事吧。”曹丕笑着打趣。
“陛下,臣以为,此番对峙,恰是一次摸清蜀、吴底细的好时机。”司马懿正色道。
“哦?细细讲来。”曹丕目光一凝。
“据前线密报,双方各调十万兵马,在江夏摆开阵势。”司马懿条分缕析,“可谁也没贸然动手,可见彼此都有忌惮,不敢轻易掀开战幕。”
曹丕连连点头:“有道理。真要打,早开打了,哪会僵持至今?”
“因此,臣以为,最终谁先退、如何退,便能窥见两国虚实。”司马懿继续道,“昔日蜀国在三家之中最弱,如今虽后来居上,根基却始终单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