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胸一个理儿。”
甄宓愣住,半晌才喃喃道:“我怕是魔怔了,竟指望一个没生过孩子的来替我想辙。”
“我没生过,当然不懂咯。”孙尚香立马撇清。
屋里霎时静了下来,两人面面相觑,愁绪堆上眉梢,这谎,究竟该怎么圆过去?
“吱呀,”房门猝然被推开,东乡从门外跨步进来。
“阿……”
他目光扫过甄宓高高隆起的腹部,整个人僵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
甄宓与孙尚香也瞬间石化,谁也没料到,危机竟来得如此猝不及防!
东吴,建业。
“妹妹怎有闲暇登门?”大乔望着眼前垂眸不语的步练师,柔声问道。
步练师神色凄楚,抿唇欲言又止,眼眶已微微泛红。
“都退下。”大乔轻声吩咐,屏退满屋侍女。
“现在,可以敞开了说了。”
“实不相瞒……”步练师声音哽咽,“小妹这次来,是想在姐姐这儿暂避一时。王府那边……实在待不下去了……”话未说完,已是泪如雨下,委屈得说不出第二句。
大乔没开口劝慰,只静静守着,任步练师把委屈哭尽。
过了好一阵,步练师才收住眼泪,抬手擦掉脸颊上的水痕,勉强扯出一丝笑:“让姐姐看笑话了。”
“既然妹妹开口,那就安心住下吧。我一个人守着这院子,你来了反倒热闹些。”大乔一口应下,随即压低声音问:“可是王妃那边……为难你了?”
“嗯。”步练师轻轻颔首,“从没见过这么骄横又容不得人的主子。仗着长公主和王妃的名分,处处拿捏我,一桩桩、一件件,全是明里暗里的折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