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管家之职罢了。
就像卞夫人替曹操理家多年,干的是正妻的活,却没正妻的名分;步练师于孙权,亦是如此。
再者,步家并非江东本土望族,而是从淮泗一带避乱南迁的流寓之家,根基浅、声势弱。
既无正室名分撑腰,又无雄厚娘家支持,从前代管中馈已惹眼,如今正主登堂,清河第一个拿她开刀,也就毫不意外了。
步练师实在熬不住了,才咬牙躲到大乔这儿暂避风头。
“吴王就由着她胡来?”听完这些,大乔眉头紧锁,“这王妃,未免太不留余地。”
“由着呢。”步练师垂下眼,声音发沉,“不光不管,还宠得没边儿。她提什么,他应什么,指望不上。”
就像刘禅当年明显偏爱大虎小虎,孙权如今对清河的纵容,也全是政治盘算。
妾室们再委屈、再不服,男人也听不进去,彼此根本不在一条道上。
妾室眼里只有争宠固位,男人心里装的是天下棋局。
“那也没辙,妾室终究分量不够。”大乔轻轻叹气。
“是啊,怪我自己没本事。”步练师声音发涩,“要是有个儿子傍身,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。”
母凭子贵,这话半点不假。
清河再嚣张,对有儿子的妾室也会留三分薄面。
儿子就是娘的底气,就像刘禅能替孙尚香撑腰一样,道理一模一样。
“你虽无子,可有女婿啊。”大乔提醒道,“老话讲,女婿半个儿。你两个女儿都嫁给了阿斗,你跟香香又亲近,何不试试托她问问?”
“阿斗如今是大汉太子,这事若他肯开口,或许真能转圜。”大乔接着说,“吴王卖太子一个面子,未必不肯。”
步练师迟疑道:“我怕大虎、小虎跟着担心。”
“难不成你打算在我这儿住一辈子?”大乔反问一句,顿了顿又道,“你是吴王的人,步家不敢接你回去;你也绝无可能离了吴王。”
这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,而是压根行不通。
只有正妻才有议离婚的资格,妾室是主人的私产,连主张自身权利的余地都没有。
奴婢能自己辞退主人吗?
“还有一点,”大乔语气平缓却郑重,“我也护不住你太久。王妃若真上门,我没法拒之门外。”
“小乔也护不住你,眼下你得寻个真正靠得住的人。”
步练师不再犹豫,用力颔首:“我明白了!”
……
长乐宫。
卧房里静得瘆人,不知过了多久,东乡才缓步踱到床榻旁。
孙尚香与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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