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下该怎么做。”
“停购!”司马懿脱口而出,“只要咱们不买蜀货,铜钱就留得住;蜀国再硬气,也强卖不出去。”
“似乎……也只有这条路了。”曹丕细细一琢磨,果然再找不出第二条出路。
唯有从源头掐断,不碰茶、不沾油、不用锦,彻底断绝与大汉往来,才能堵住这道财源漏洞。
“好!”曹丕当即拍板,“朕这就颁诏:严禁大魏境内买卖茶、油、锦;不准魏商赴蜀;也不放蜀商入境。”
“茶叶嘛,咱魏地也有青叶,煮一煮照样能入口。”曹丕嘴上说得轻巧,像是给自己宽心,“油脂虽不知蜀人用啥榨的,可牛羊猪身上的肥膘,熬一熬总能出油。”
“衣料……朕的冕服、百官的朝袍,往后改用寻常丝帛,不必非得蜀锦不可。”
“陛下英明!”司马懿立刻躬身称颂。
曹丕心头略松,暗自盘算:下旨前,不如先悄悄收几箱存着,茶耐放,油不易坏,留些自用,也算未雨绸缪。
“陛下,东吴那边,是否也该提个醒?”司马懿话锋一转,打断了曹丕的思量。
“仲达觉得如何?”曹丕反问。
“臣以为,该提醒。”司马懿沉声道,“如今魏、蜀、吴三方之中,东吴实力最弱。”
“若任由蜀国继续掏空东吴家底,吴国怕是撑不了多久;而蜀国反倒借机坐大,到时我大魏再想制衡,就难了。”
提醒东吴,并非出于情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