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刘禅这一手,分明是在学管仲当年“衡山之谋”的旧招。
以司马懿的见识与历练,若静下心来,未必看不出门道。
可惜,他盯死了直百钱,反倒漏掉了更根本的算计。
“仲达,朕没听岔吧?”曹丕皱眉,“你是说,蜀国真凭这种大钱,就能从咱们魏国、东吴手里买走实货?”
“千真万确!”司马懿重重颔首。
“荒唐!”曹丕拍案而起,“我魏国百姓莫非全是傻子?这亏吃得太明白,怎可能……”
话没说完,侍从气喘吁吁奔回,手里攥着一串铜钱,躬身禀报:“换成了!铺子里二话不说就收,当场兑给奴婢一百文……”
“呃……呃……”曹丕后半截话堵在喉咙里,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“绝不可能!断无此事!”他猛地站起,手指直指侍从,“是不是你私下捣鬼?!”
事实就在眼前,他宁可怀疑身边人耍滑,也不愿信这离谱的现实。
“陛下……奴婢句句属实,绝不敢欺瞒啊……”侍从扑通跪倒,额头贴地,“求陛下明察!”
“陛下息怒。”司马懿也上前一步,“他没撒谎。臣进宫前,已命犬子司马师亲自跑了一趟,确凿无疑,直百钱在我魏国市面畅通无阻,百姓照收不误,还在日常流通。”
“为何如此?!”曹丕嗓音发颤,“难道我大魏子民,真连这点利害都分不清?”
他百思不解:哪怕魏国自己铸直百钱,他都不敢打包票能在民间推开;敌国的钱,凭什么比自家的还吃得开?
“陛下,纵使不愿承认,眼下情形就是如此。”司马懿沉声接话,“蜀国正在不动刀兵,吸咱们的血!”
“先前是茶油锦,靠货物套走我们的钱;”
“后来魏、吴下了禁令,他们立马另起炉灶,改用直百钱,直接撬走五铢钱。”
“陛下,再不应对,我大魏的市面就要被掏空了!”
“仲达,你可有良策?”曹丕想到后果,额角沁汗,脱口而出,“不如再颁一道禁令,不准用这直百钱?”
“万万不可!”司马懿急忙摆手,“陛下,上次禁茶油锦,反倒催生大批走私;这次再一刀切,难保不出新乱子。”
吃一回亏,长一分心眼。
上回强压,结果适得其反,损失不小。
他再不敢轻易动刀,生怕又惹出预料之外的祸端,到时措手不及,更难收拾。
“不下禁令,那该怎么办?”曹丕焦躁起来,“蜀国这招,前所未见,毫无章法可循。”
“陛下,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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