漓,那种感觉,从前只在宓妃那儿有过。
骑车当然要站起来蹬才最带劲;除了师妃与宓妃,旁人真经不住他这股劲儿。
如今宓妃腹中已有胎动,他自是加倍珍惜师妃。
听完刘禅的解释,师妃心头一松,方才那点忐忑不安顿时烟消云散。
“殿下。”一名侍女匆匆进来,低声禀道:“娘娘又闹脾气了,您快过去看看吧。”
“唉,”刘禅揉了揉眉心,满面倦意,“休沐日都不得清静。”
“香香还是这般毛躁……”师妃忍不住摇头笑叹。
“还敢叫‘香香’?”刘禅斜睨她一眼,打趣道,“小心她听见,回头揪你耳朵。待会儿见了面,可别嘴快喊错了。”
师妃俏皮地吐了吐舌头,乖乖点头:“记住了。”
两人洗漱妥当、换好衣裳,一道步出寝宫,朝长乐宫正殿走去。
还没跨过门槛,孙尚香那嗓门就先撞了过来,
“热死了!热死了!这鬼天气,简直要把人蒸熟!害得本姑娘连马都不想骑,更别说上山撵兔子!”
“端庄些,瞧你这副模样,活像只被晒蔫的野猫。”刘禅没好气地接话。
孙尚香一见他进门,气势立刻矮了半截,立马凑上前嚷道:“小阿斗!我快烧成炭啦!去年冬日怎么不伐冰存着?!”
古人,尤其是世家贵胄,向来有冬日凿冰、窖藏待夏的惯例。
或切碎入食,或置入冰鉴镇室,皆能驱暑解燥。
冰块封在深窖中,隔年夏日取出,依旧坚如磐石,寒气逼人。
“去年刚拿下长安,处处要重建、事事要拨款,谁顾得上这点小事?”刘禅摊手苦笑,“我是监国太子,不是万事通,真要事事过问,怕是三更睡、五更起,也熬不过三天。”
孙尚香听了,想起他每日批阅奏章到深夜的模样,埋怨的话便咽了回去。
可才歇了不到一盏茶工夫,那位姑奶奶又坐不住了,
“烫!烫!烫死人啦,”
仲夏骄阳似火,确实闷得人透不过气。刘禅嘴上不说,额角早已沁出细汗。
再看几位身怀六甲的嫔妃,个个瘫在软榻上,扇子摇得飞快,却只搅动一屋热风,压根不解渴。
他略一琢磨,当即唤道:“小黄。”
“奴才在!”
“去医部或工部打听下,库里可还有硝石?若有,速取些来;若无,立刻采买。”
硝石制冰,这念头一冒出来,刘禅自己都愣了愣。
平日政务缠身,脑子塞满军粮、赋税、屯田,哪顾得上这些琐事?
唯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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