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照用不误。”
刘禅摊手一笑:“法不责众,道理就在这儿,曹丕、孙权若真有本事,不如把两国百姓全抓起来问罪。”
“哈哈哈,”
刘禅一句俏皮话,逗得未央宫里笑声不断,满殿生风。
“成了成了!”
“那俩傻子又钻进套子里了!”
“自己挖坑自己跳,活该!”
等众人笑罢静下来,刘禅正色道:“眼下已是立秋,秋收转眼就到,朝廷得赶紧把收粮的摊子铺开。”
“凉州的秋粮直发长安;蜀地、汉中的秋粮,则分别运往江陵和襄阳。”
汉中产粮顺沔水而下,汇入汉水,船队能一路开到襄阳城门底下;
蜀地的粮食走长江水道,自白帝城启程,直达江陵码头。
两条水路一南一北,损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西凉的粮秣先运至陇西,再转入渭水,顺流而下抵长安,中间虽有小段陆路转运,但借着渭水之便,既省力又省时,损耗也压得极低。
“此外,商部继续上调阿胶、珍珠、蜂蜜、甘蔗的收购价。”
刘禅转向糜竺,语气沉稳:“秋收在即,得让魏、吴两国的百姓分心旁骛。他们忙别的去了,地里的收成自然就垮了。”
“臣领命。”糜竺出列,拱手应下。
说白了,大汉砸的是银钱,换的是魏吴颗粒无收。
表面看是两败俱伤,实则大汉几乎没伤筋动骨,黑直百铜钱成本几何?几文而已。
可换来的是敌国粮荒,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