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,个个面色骤变,眼神慌乱,手心沁汗。
“各自回宫等候!”孙尚香撂下一句,翻身上马,疾驰追去。
太庙门前。
黄皓抱着哇哇啼哭的刘谌,站在台阶上,额角全是冷汗,心口像被攥紧了一般。
“哒哒哒哒,”
马蹄声由远及近,急如密鼓。下一瞬,刘禅已策马而至。
“吁!”
他猛勒缰绳,骏马人立而起,前蹄悬空,戛然止步。
跃下马背,他一眼扫过襁褓中的儿子,却没多看半秒,目光直刺黄皓。
“噗通!”黄皓双膝砸地,喉咙哽咽,一个字也说不出口。
刘禅浑身一僵,深吸一口气,大步迈入太庙。
跨过门槛,只见刘备仍维持着跪拜之姿,脊背微弯,头颅低垂。
心口像被重锤击中,刘禅喉头一紧,泪水无声涌出:“父皇……”
声音颤抖,他踉跄跪倒,将父亲缓缓搂入怀中。
刘备身子一松,软软倚进他臂弯。
低头望去,老人双眼轻阖,面容宁静,唇角还凝着一丝浅淡笑意。
年节时,刘备其实已油尽灯枯,只因听说嫡孙即将降生,硬是咬牙吊着一口气撑到现在。
见孙儿平安落地,心愿已了,他便这样安详离去。
“哒哒哒哒,”
太庙外再度响起急促蹄声。孙尚香忧心如焚,一路追来。
瞥见跪在阶前的黄皓,她脱口而出:“阿斗呢?”
目光本能投向庙门,嘴唇瞬间抿成一条直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