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!必亡!”
“我也不贪多,雍凉让与魏国,荆州让与东吴。”他语气平静,却透着狠绝,“咱们只取蜀中,效法当年刘璋,割据称尊。”
“蜀地沃野千里,山河险固,据险而守,足以自立一方。”
在刘封盘算中,他压根没想过承继汉祚,更清楚朝野无人认他为嗣。
既然继承无望,不如亲手掀翻棋局。
借魏、吴兴兵之机,闪电突袭蜀中;攻其不备,夺其根本;随后坐镇成都,自立为王,仿刘焉、刘璋旧例,将雍凉、汉中、荆州这些包袱尽数甩掉,安心做蜀地之主,快意一生。
“寇和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即刻启程潜入蜀中打探虚实。”刘封沉声下令,“张飞极可能奉诏返长安奔丧,务必摸清蜀中现有兵力、统兵将领,同时紧盯魏吴动向,但凡风吹草动,速报于我!”
“喏!”寇和抱拳领命,转身疾步而出。
房门合拢,室内只剩刘封一人。
他嘴角忽地扭曲上扬,齿缝间迸出森然低语:“阿斗小儿,这一回,定叫你尸骨无存!”
……
犍为郡。
“报!”
“启禀将军,寇和已现身,正星夜兼程,直奔蜀中而去。”
“不必追查。刘封那边,有何动静?”一名青年随口问道。
“回将军,此前正与孟获共饮,寇和寻至后,刘封当即匆匆折返。”
“呵……”青年唇角微扬,浮起一丝讥诮,“必是听闻陛下驾崩,按捺不住了。殿下先前所料,果然分毫不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