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点头应下。
刘备丧事刚办完、新坟未冷,家中诸位夫人接连产子,关银屏更是早已出了月子。
比起张飞这般情绪外露、哭喊叫嚷的性子,刘禅此刻更忧心的,是那个闷不吭声、把什么都压在心里的关羽。
张飞哪怕闹得再凶,只要把道理讲透,往后便稳得住;可关羽不同,他不吵不闹,越沉默,越让人揪心。
关羽更像一枚随时可能引爆的火药桶,表面沉稳如山,内里却暗流汹涌,谁也说不准哪一刻就轰然炸开。
刘禅必须抓紧做通两人的思想工作,否则迟早酿成无法挽回的憾事。
关羽自己挥刀自尽的可能性极低,但最怕他心灰意冷,在战场上故意赴死,就像当年黄忠那样,主动陷进绝境,以命相搏。这种局面,正是刘禅拼尽全力也要避免的。
登上马车,刘禅身子一软,直接靠在车厢壁上。刚才那场对峙实在耗神,稍有闪失,局面就会彻底失控。
好在有惊无险,张飞终于被稳住,沉沉睡去。
“驾,”
黄皓轻抖缰绳,车轮缓缓转动,直奔大将军府而去。
“殿下,到了。”黄皓低声禀报。
“稍等,二姐快到了,一起进去。”
“喏。”
张家姐妹刚回长乐宫,关银屏接到消息,立刻抱着孩子匆匆赶来。
刘禅下车迎上前,歉然道:“劳烦二姐专程跑这一趟。”
“这叫什么话?我难道不该来见父亲?”关银屏略带嗔意,“再说,父亲还没见过外孙呢,正好让他给起个名字。”
话音刚落,两人神色都微微一沉,当初还说好由刘备亲自取名,如今却成了永远没法兑现的诺言。
“走吧。”刘禅很快敛了情绪,伸手扶住关银屏,一同跨进府门。
刚踏进院门,关羽已疾步迎出。
显然,他一直在门口踱步守候,满心挂念张飞那边的动静。
“怎么样?”
“仲父放心,叔父已安睡。”
“呼,”关羽长长吐出一口气,肩头松了下来,“谢天谢地,就怕那莽夫一时想不开,干出傻事。”
“父亲,先进屋说话吧,别让孩子受凉。”关银屏适时开口。
果然,关羽的目光瞬间落在襁褓中的孩子身上,伸手接过去,眉眼舒展:“走喽,跟外公回屋去!”
众人入厅落座,关羽抱着外孙,神情明显松弛许多。
更关键的是,张飞那边总算稳住了,他心头那块悬着的大石,终于能暂且放下。
“仲父,原本打算请父皇给孩子赐名。”刘禅主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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