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带疑惑:“可说了什么事?”
“太妃没提,只说要当面见您。”
“那就走一趟吧,毕竟也是长辈。”关羽插了一句。
太妃,正是刘永、刘理的生母。
太后之位她够不上,只能称太妃。
“好。”刘禅顺势起身,拱手道:“仲父多保重,这几日好好调养。”
“阿斗放心,你也别太劳神。”
“孩儿记下了。”
他唤上关银屏,一同登车,返回皇城。
“太妃这时候找阿斗,图什么?”关银屏也纳闷。
“不清楚。”刘禅轻轻摇头,“等见了面再问。正好顺道把老二、老三就藩的事敲定,让她随两个儿子搬出宫去。”
刘备一生只娶过这一位夫人。让刘永、刘理外放封地,太妃随行照应,对这位先帝遗孀而言,已是眼下最妥帖的归宿。
回到皇宫,刘禅先请来孙尚香,再一道去见太妃。
此时天色已近黄昏,先帝尸骨未寒,刘禅便去见太妃。
知情者明白是正事相商;不知情的,难免议论纷纷。有孙尚香同行,流言便无从生根。
这节骨眼上,刘禅比谁都更谨慎。
“见过太妃,不知唤晚辈前来,所为何事?”
“见过殿下,还有……”太妃望向孙尚香,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。
“有话直说,这儿又没外人,不必拘礼。”
孙尚香一身素裙,并未披麻戴孝。
她早拒了皇后册封,摆明不愿再与刘备牵扯半分;既如此,何须守丧?那身素白长裙,不过是念在死者为大,给足体面罢了。
“没别的事。今儿收拾先帝遗物,翻出一封写给殿下的信。”太妃边说,边将信递过来。
刘禅接住一看,封口赫然写着“吾儿亲启”四字。
这其实是刘备年前所写,那时他已病入膏肓,强撑着给刘禅留了封遗书。
可为了见嫡孙最后一面,他又硬拖了一阵,最终在太庙咽气,临终前竟忘了交代此事。
今日恰逢下葬,太妃整理遗物时,才偶然发现这封信。
刘禅挑开火漆封印,缓缓展开父亲的遗墨:
“见字如晤,吾儿安否?”
“为父自知命不久矣,故留书于汝。”
“五十不谓夭,今已六十余岁,复有何憾?”
“不悲己寿,唯念手足。”
“父殁之后,汝仲父、叔父必痛彻心扉,恐蹈桃园旧誓。汝务必稳住二人,万不可令惨事重演。”
刘备早料到自己身后,关张二人或有殉义之举,故在信中叮嘱刘禅务必劝住。
虽迟了些,但这封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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