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啪!”孙鲁班把杯子往桌上一搁,面不改色:“太腻,嗓子发干。”
“对对对!”师妃忙跟着放下,顺手把孙鲁育那杯也悄悄收走。
其余人立马噤声,纷纷搁下奶茶,乖得像刚挨过训的猫。
“还杵着干啥?”刘禅板起脸,“全去练五禽戏!谁若恢复不到产前模样,别怪我冷脸相对。”
“哗啦,”
一群人呼啦起身,争先恐后奔到院中打拳,动作一丝不苟,认真得不得了。
“咕噜噜~咕噜噜~”
当然,孙尚香是个例外,吸管还在嘴里含着,吸得有滋有味。
“小阿斗真打算选秀?”她漫不经心问。
“吓唬她们罢了,眼下一个都不入眼。”
“可你后宫人确实不多。”孙尚香点点他,“才十个人而已。”
十个,寻常人家早算奢靡;可放到帝王身上,说一句“清心寡欲”,倒也无人反驳。
“大小乔不是还没进门么。”
“哟,小阿斗这回不装了?”孙尚香夸张地拖长调子。
“哼!压根就没装过。”刘禅昂着头,语气硬朗。
闲聊片刻,腹胀已消,刘禅正要起身去御书房理政。
“殿下!”黄皓匆匆闯进来,“洛阳八百里急报!”
刘禅立刻坐直,接过密信拆开细看。
“果然……”他合上信纸,低声道,“这一仗,终究躲不过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孙尚香追问。
“又要打仗了。”刘禅起身,“父皇驾崩,魏国绝不会放过这机会,东吴必会趁势呼应。”
“当年曹操一走,咱们和东吴联手压魏;如今轮到父皇宾天,魏、吴自然也要联手压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