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魏军还能留着铁骑继续驰骋。秋收在即,若让他们长驱直入,大汉粮仓可就危险了。”
“有理。”马超频频点头,“那依你之见,这仗到底打不打?”
“嗯?”赵云一怔,反问,“孟起莫非真想应战?依我看,后撤才是上策,魏军拿咱们没辙;要是他们胆敢追到长安,咱们反倒能趁势反杀。”
在他心里,后撤本就是最稳妥、最顺当的路子。怎么马超反倒跃跃欲试?
“孟起,丞相交待的任务,是挡住魏军、护住秋收。这事关全局,绝不能含糊。若坏了丞相部署,长安危矣。”赵云正色劝道。
“子龙所言,确属稳当之策。”马超却微微一笑,“不过我倒有个念头:虎豹骑是魏国王牌,若能一举击溃,对大汉而言,岂非一大利好?”
“有何妙计?”赵云忍不住追问。
他打算先听清楚,再决定是否支持。
“子龙莫急。”马超起身整衣,“这事干不干,得先禀明丞相。烦劳你暂代统帅,镇守此地;我这就动身回长安,当面请示。”
“如此最好。”赵云当即应允。
若诸葛亮否决,此事自然搁置;若他点头,赵云自无二话,只管领命行事。
他与马超职级相当,若僵持不下,争来争去也难有结果。
与其反复拉扯,不如直接请示最高决断之人。
“此处就托付子龙了,我即刻启程,等我返营,再正式回覆魏军。”马超抱拳拱手。
“孟起一路珍重。”赵云亦抱拳还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