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帛钱物,随即归营休整,果然安分守己,孟获治军之严,确非虚名。
待诸军安顿妥当,刘封召来太守问话:“城中钱帛充盈,粮秣却极稀少,余粮究竟调往何处?”
“回殿下,魏、吴联手伐汉,粮草早先已尽数运往成都,再转前线。”
刘封微微点头,旋即又问:“你为何选择归顺于我?”
“殿下取笑了……”太守苦笑摇头,“满城无一兵卒,臣除了请降,还能如何?”
“与其拼死顽抗,不如及早献城,至少能保全一郡生灵,也算不负朝廷所托、百姓所望。”
“再者……”他略作迟疑,赔笑接道,“北面刚传来急报:魏国二十万大军围困长安,陛下被困城中,一时难脱险境……”
“臣也思量着寻条出路,殿下既是先帝亲子……嘿嘿……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刘封朗声而笑,笑意里透着志得意满。
没想到刚入蜀地,便有人主动投效,这分明是个吉兆。
更巧的是,长安被围、刘禅受困,更是天赐良机。
“很好。”他嘴角微扬,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你这份投诚之心,孤……收下了。”
话一出口,他竟不自觉以“孤”自称,仿佛那九五之尊的位子已在眼前。
“谢殿下!”太守喜形于色,急忙伏地叩首,“臣与邻近郡县主官素有往来,愿代殿下修书几封,劝他们一同归附!”
“甚好!”刘封喜不自胜,“若真能促成此事,此功孤记你头功!”
“殿下放心,包在臣身上!定保殿下西进成都之路畅通无阻,所过郡县,望风而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