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筋疲力尽、伤痕累累!”
一万五千羌骑,马超划为三班:
他亲率五千,马岱与庞德各领五千,每四个时辰轮换一次,昼夜不停,反复折磨。
射两箭就撤,喘口气再回来射两箭,循环往复,永无休止。
反正跑得快,没盔甲拖累,轻骑兵的机动性彻底释放,虎豹骑压根追不上,羌人也压根不给正面交手的机会。
“令明,你先带五千弟兄接着骚扰,等战马喘匀了气,再换另一拨人上。”马超下令。
“得令!”庞德点齐五千骑兵,号角一响,又扑向魏军阵列。
“真是长见识了!长见识了!”赵云忍不住感叹,“当年我在白马义从时,跟着公孙瓒将军打过乌桓,可他们哪有这等机变本事?”
“哈哈!”马超朗声一笑,“那是没经我调教。要是公孙瓒手下也这么练,早把乌桓收拾服帖了!”
“孟起练出来的骑兵,果然不同凡响!”
“走,咱们先回营。”马超笑着招呼,“子龙,你也有活儿要干呢。”
“哦?”赵云眼睛一亮,喜形于色,“我还真能派上用场?”
“常山赵子龙,岂会无用武之地?!”
“呜,呜,呜,”
庞德率五千羌骑,口中号令不断,此起彼伏。
这五千人忽左忽右、忽进忽退,聚散如风、行止难测,压根不摆固定队形。
虎豹骑刚想兜头追击,羌骑便抽身疾撤;
虎豹骑刚搭弓放箭,羌骑已四散规避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