蜀中,武阳。
“哈哈哈,又竖白旗啦!”沙摩柯乐得拍腿。
“老弟不愧是大汉皇帝嫡长子啊!”孟获由衷赞叹,“所过之处,守军争相开城归降,民心所向,势不可挡!”
在刘封杜撰的演义话本里,他自诩为刘备的正室所出、名正言顺的长子,遭继母与同父异母的弟弟联手构陷,才被流放边陲。
如今这出“衣锦还乡”的大戏正火热上演,所到之处,郡县望风归附,简直严丝合缝地贴着主角剧本走,活脱脱一副天命所归的模样。
连刘封自己都渐渐晕乎起来,仿佛真有紫气东来、龙气加身一般。
一座接一座城池接连开城迎降,兵不血刃便已逼至武阳,耳边全是此起彼伏的“殿下”“千岁”,人也慢慢失了分寸。
人最经不住捧。
面对潮水般涌来的颂扬与跪拜,再沉稳的心也容易晃荡。
此刻刘封甚至已在心里排演入城场景:成都城门大开,百官列队相迎,他登临宫阙,即位称尊,以益州为基业,割据西南,三分天下鼎足而立。
“老兄谬赞了!若非你率军压阵壮我声威,这一路哪能如此顺遂?”刘封嘴上谦让一句,随即一扬马鞭:“武阳以北就是成都,咱们别在这儿多作停留,直取皇城,进城再歇息不迟!”
“全凭老弟做主!”孟获爽快应下。
他也笃定,大军兵临城下,成都必如前几座城一样,主动献门,毕竟这一路,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五万蛮兵未在武阳稍作休整,拔营疾进,直扑成都。
成都城内。
“报!!!”
“启禀陛下,叛军已自武阳出发,正全速向成都逼近!”
刘禅微微点头:“知道了。传令,全城戒备,弓弩上弦,滚木礌石各就各位。”
“喏!”传令兵领命飞奔而去。
“公琰,待叛军抵城,你只管登楼露面,让他们误认你是成都主事之人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蒋琬拱手应诺。
“两位兄长,稍后请出城斗将。”刘禅转向赵统、赵广,“记住,只可佯败,不可力战。”
“得令!”二人抱拳领命。
“殿下这是要让他们骄狂到极点啊。”费祎笑着摇头。
茶油、锦三两府均设于蜀中,一则靠近原料产地,二则便于调度;蒋琬、费祎、郭攸之虽常驻成都,但定期赴长安奏事、听训。
“骄者易折。”刘禅轻笑,“城里三万新卒,尚无实战经验,硬碰硬绝非上策。若不布这一连串局,怎能诱得蛮兵离开山林,踏进成都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