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皓慌忙请罪,伸手就要替刘禅续水。
“呵。”刘禅忽而一笑,“一盏茶还没凉透,胜负已定。”
果然,自开战至今,不过须臾工夫,场中局势已然清晰分明。
蛮兵虽未彻底崩溃,但败局已无可挽回。
不出片刻,溃逃便如潮水般蔓延开来。
兵败之势,势不可挡!
既无正规军制指挥,纵有沙摩柯竭力收拢残部,也难遏住这股崩塌般的溃散势头。
“当,当,当,”
待汉军追击得差不多了,成都城头果断鸣金收兵,主动为这场战事画上句点。
“嘎嘎嘎,”张飞那标志性的狂笑破空而起,随即大步踏上城楼,“痛快!真他娘痛快!”
赵统、赵广紧随其后入内,两人各押一名俘虏,一个是异父异母的长兄刘封,另一个则是南中大王孟获。
“刘封,你可知罪?”
“刘封,你可知罪?”
刘禅微微抬眼,目光落在跪伏于前的刘封身上,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。
沉默。
刘封不愿应声,开口是屈辱,不语又显怯懦;认罪不甘心,叫嚣又没胆量。
“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罢了,我无话可说。”他硬邦邦地回了一句。
“嗤。”刘禅唇角微扬,“你也配谈什么成王败寇?”
“阿斗,跟这白眼狼啰嗦什么?”张飞怒目圆睁,嗓门震得梁上尘落,“养不熟的狗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