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过不了半个时辰准回来……”文钦抹了把汗,满脸焦躁。
羌骑轮番上阵,三班倒着来,除了换岗那半炷香工夫能喘口气,其余时候全是连轴转的骚扰。
大帐重归寂静,片刻之后,马蹄声又轰隆响起。
许褚一言不发,起身便往外走,该他带虎豹骑迎敌了。
可虎豹骑冲上去,也不过是被牵着鼻子遛罢了,毫无胜算。
但非上不可:若他们不顶在前头,让羌骑逼近步卒阵列,后果不堪设想。
如今这局面,等于拿少数精锐的性命,换主力步兵少流血、少减员。
可虎豹骑金贵啊!
那是魏国压箱底的王牌,每个骑兵都值千金,跟后世飞行员一个分量。
这么一天折损二三百人,谁扛得住?!
“咱们走出多远了?离长安还有多远?”曹洪终于按捺不住,开口问道。
“连一百里都没到……”徐晃声音低沉,“日行最多十里。”
步卒正常行军本就一日三十里,二十万大军拖家带口,启程、扎营、整队样样耗时;再被羌骑全天候搅扰,只能像老牛拉车般缓缓挪动。
“距长安还有两百里,至少还得走二十天!”文钦攥紧拳头,“整整一个月全耗在路上,等到了长安,人困马乏、士气尽丧,还怎么攻城?”
按常理,中军帐里哪容得下文钦这般年轻将领随意抱怨?可眼下人人憋闷得快炸了,不骂两句,怕是要疯,许褚前几日就摔过三回酒坛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