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只要分兵阻击,对冲之下胜负难料,毕竟眼下,虎豹骑正把羌骑压着打。
一万五千虎豹骑,抽调五千应付赵云,剩下的一万,照样能碾压眼前这群轻装羌骑。
马岱见状心急如焚,立即掏出号角,奋力吹出急促短音,
【死死咬住!别让他们转身!】
羌骑闻令,如疯似癫地扑向虎豹骑:有人策马硬撞,有人腾空跃起扑向敌骑,有人干脆弃刀不用,扑到马腿边挥刀砍蹄……
使出浑身解数,豁出性命不要,只为拖住虎豹骑脚步,不让他们列阵,不让他们回身,不让他们重整!
“滚开!滚开啊!”
文钦舞动长枪,一枪挑飞一名扑来的羌人。
因无甲护身,枪尖贯腹而过,肠肚迸裂,鲜血喷涌。
他手腕一沉,忽觉枪杆被攥得极紧,低头一看,那羌人双手死死抱住枪杆,刀锋已扎进腹中,却咧着嘴,眼珠充血,朝他狞笑。
文钦脊背一寒,心头莫名一颤,再对上那双眼睛,竟生出几分慌乱,随即怒火腾起,破口骂道:“阴魂不散的杂种!死!”
手腕狠拧,枪尖在腹中搅动,那人身体一软,瘫倒在地,再不动弹。
可文钦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,一拨接一拨的羌骑便如潮水般朝他压了过来。
纵有大批虎豹骑拼死掩护、拦截,那些羌人却毫不畏死,刀砍不退、枪刺不避,只一个念头,死死咬住文钦,绝不让他脱身去集结队伍。
文钦双臂狂舞兵器,寒光翻飞,眨眼间便斩倒数名扑上来的羌骑。
可杀得再快也无济于事:后继者踏着同伴尸身接连涌至,将他死死围困在原地,寸步难移,更遑论调兵遣将。
徐晃扫视四周,目光如电,瞬间锁定了仍在奋力吹号的马岱,这整场死缠烂打,正是他亲自下的令!
“混账!一把锈剑还敢分神?!”
徐晃暴喝一声,长枪横扫,裹挟怒火直刺马岱面门。
马岱一手稳举号角,另一手仅凭佩剑仓促格挡。
因需腾出右手吹号,长兵已弃,只得抽短刃应战。
本就武艺略逊徐晃一筹,又一心二用,心神早已被号声牵扯大半。
分神之下,单凭一柄短剑,根本招架不住盛怒中的徐晃。
说时迟那时快,
马岱刚将一段号音吹尽,腕子一颤,佩剑已被徐晃枪尖挑飞,当啷一声坠地。
“死!!!”
徐晃怒吼震天,枪锋贯力,直捅马岱小腹!
马岱身上虽披铁甲,却挡不住这雷霆万钧的一击。
枪尖破甲而入,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