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今天宰的,就是你这头病老虎!”马超厉喝一声,枪杆横扫,力道如山崩般砸下,“再拖十年八年,你也照样拼不过我年轻气盛!”
“真当当年许褚与我单挑,硬撑到底就能赢?”马超枪尖翻转,一记疾刺直取要害,“若没有夏侯渊和曹洪中途插手围攻,你早被我挑落马下了!”
当年两军阵前死斗,刀光枪影间来回搏杀整整二百三十合。
表面看是未分高下,可就在紧要关头,曹洪、夏侯渊双双策马杀入战团,左右夹击马超。
试想,若许褚当时尚有余力,曹操何须急调二人上阵救场?
这话如刀剜心,许褚脸色骤然灰败,手中动作却未停,咬牙挥刀格挡。
“当啷!”
大刀脱手飞出,他喉头一甜,鲜血狂喷而出。
连番重击之下,五脏早已震裂,内伤积压已久。
先前全凭一股血气强撑,如今兵刃离手,那口气一泄,淤血便如决堤般涌上喉咙,一口接一口地呕出来。
“噗,”
“咚!”
身子一软,整个人从马上栽下,重重砸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生死难料,不知是当场毙命,还是昏死过去。
马超却无半分迟疑,倒提长枪,枪尖朝下,像渔夫叉鱼那样,照准地上许褚胸口猛扎下去。
“嗤!”
枪尖贯胸而入,心脏碎裂,躯体抽搐几下,彻底僵直不动。
他拔出长枪,环顾四野,战场已归于沉寂。
虎豹骑一个活口都没留下,尽数横尸荒野。
己方残存将士也不过两千出头。
两万身披皮甲、一人双马的汉家骑兵,硬撼三万铁甲覆身、一人三马的虎豹精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