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获。”
“小人在!”
刘禅嘴角微扬,似笑非笑:“大汉有句老话,事不过三。”
“下次若再落进朕手里,任你舌灿莲花,朕也绝不松手。”
“要么俯首归顺,要么……血溅当场!听懂没有?”
“听懂了!听懂了!”孟获忙不迭点头,心里却盘算着:等出了营门,一头扎进密林深处,这辈子都不露头,他压根不信刘禅还能把他从树根底下翻出来。
“朕清楚,你转身就要跑。”刘禅笑意轻松。
孟获心头猛地一跳,仿佛肚肠被人掀开看了个底朝天,慌忙辩解:“陛下明鉴!小人句句属实……”
“不必多说。”刘禅摆摆手,截断话头,“朕知道你会逃,可朕不在乎。因为,你会自己回来。”
“记住了,朕在此地只等五日。”他摊开手掌,五指分明,“五日一过,人马拔营,你若不来,便再无机会。”
“去吧,带上你的部众,即刻启程。”
孟获暗自咧嘴,心道:脑子坏了才回头找你!
告辞了您呐!
他蹭地起身,连招呼都懒得打,挥臂一招,两万多蛮兵立刻掉头疾行,脚步生风,唯恐刘禅反悔改口。
“哎哟!”张飞急得直跺脚,一把拽住刘禅,“阿斗,这厮滑得像泥鳅,哪会真来决战?瞧他那火烧屁股似的架势,哪像要跟咱们堂堂正正打一场?”
“叔父莫焦,孩儿早说过,他必逃无疑。”刘禅神色从容。
“那你为何还放虎归山?”张飞更摸不着头脑。
“叔父信我便是。”刘禅莞尔一笑,话锋一收,不再多言。
“成!”张飞也咧嘴笑了,“就你鬼点子多,叔父倒要亲眼瞧瞧,五日后这蛮子敢不敢自己送上门来!”
“静候佳音。”刘禅笑意笃定,眸光沉稳。
赵统忍不住插话:“陛下,倘若他真回来了,阵前交锋又败北,您打算如何处置?”
赵广也凑近一步:“是啊陛下,若再擒住,还要再放?”
刘禅缓缓摇头,语气骤冷:“三擒不降,一刀斩之。朕可没丞相那般耐性。”
前半句众人听得明白,后半句却只当是随口夸赞诸葛亮宽厚,没人察觉其中暗藏机锋。
实则所指,正是当年七纵七擒之事。刘禅不愿耗神折腾七回,他早已把话说透:事不过三。
第三次被俘若仍不肯低头,刘禅便不会再陪他演戏。
他当然希望南中真正归心,降服才是上策。
可若孟获一味装聋作哑、死扛到底,刘禅也不介意让他亲身体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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