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地敲打着肋骨。
他撑在她上方,低头看着身下的人。她的眼睛蒙了一层水雾,嘴唇被他亲得微微肿起来,脖颈到锁骨一路泛着粉。
她躺在他的床上,躺在他的身下,毫无保留地对他张开自己,像是把自己的一切都交到了他手里。
他的生理缺陷意味着他无法走到最后一步。他早就知道,所以在过去那些“游戏”里他从不让猎物躺到他的床上。没有意义。
但现在——
他低头吻她的时候,身体的反应违背了他所有的理智。他想要她。那种原始的、生物性的、不讲道理的渴望从脊椎一路烧到指尖,让他整个人都在发烫。
他的手掐着她的腰,力道大得大概留下了印子。他把她圈在怀里,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去。
苏柠在他怀里颤了一下,但他抱得更紧了。
最后他停下来的时候,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,呼吸粗重。她在他身下小声问:“光日先生……你怎么了……”
他没回答。
他撑起身子看着她——她躺在他的床上,头发散在深灰色的枕头上,眼睛里全是信赖和一点点困惑。
她全身都被他弄乱了,但她还用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像在安慰他。
金光日闭了闭眼。
然后他俯身吻了一下她的锁骨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睡吧。我抱着你。”
苏柠“嗯”了一声,乖乖往他怀里钻了钻。他把她搂紧了,手臂圈着她的腰,下巴抵着她的头顶。
黑暗里她很快又睡着了。均匀的呼吸声在他胸口一轻一重地起伏。
金光日睁着眼看着天花板,心跳还很快,快到他甚至怀疑自己会因为这个而彻底失控。
他慢慢抬起手,看着自己那只刚才掐过她腰的手,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。
我想毁了你。
他在心里说。
我想看着你的眼睛从干净变成恐惧,我想听你哭着叫我的名字求我停下,我想亲手把你从高处推下去然后看着你摔碎。
想了一整晚,想了一千遍。
然后他低下头,把脸埋进她的发间,闻着她头发上柠檬味洗发水的香气。
“但今晚先这样。”他对着黑暗,声音很轻很轻。
他的手从她腰间移上来,轻轻覆在她后背上。她在他怀里睡得很安稳,什么都不知道。
什么都——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