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齐了。”
苏柠愣住了。
他说:“盘子碎了可以买新的。你手没划到就行。”
苏柠看着他的脸,眼泪慢慢停了。她吸了吸鼻子,忽然扑上去一把抱住他的脖子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闷闷地说:“光日先生——你是全世界最好的男朋友——”
金光日被她撞得往后退了一步,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。她挂在他身上,两条腿圈着他的腰,把脸埋在他颈窝里,又重复了一遍:“全世界最好的。”
他站着没动。
手在她腰后停了一会儿,慢慢收紧了。
“下来,”他说,“地上还没擦干,别踩到水。”
“不要。”苏柠抱得更紧了,“再抱一会儿。”
金光日没再说什么。他就这么站在厨房里,腰间挂着一个人,厨房的灯在头顶亮着暖黄的光。
窗外首尔的夜景铺展开来。
他垂下眼,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。
然后他在心里说:这只是一个步骤。让她依赖你,让她离不开你,让她觉得你是最好的。这样最后那一下才会更有力。
他说了很多遍,像是在默背一道公式。
但他抱着她的手,一直没有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