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了看她的睡脸,嘴唇微张着,睫毛在脸上投了一小片阴影,嘴角还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弧度。
他凑过去,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极轻的吻。
“晚安,乖乖。”
然后他也闭上了眼。
家里很安静,很暖,到处都是她留下的痕迹。
沙发上歪着她织了一半的毛线,玄关的鞋柜上放着他们俩的拖鞋,粉色的和灰色的,并排放着。
以后每一天都是这样。
金光日闭着眼,嘴角弯着。
这就是他的全部了。
而她,是这个全部里最好、最亮、最软的那一部分。
他搂紧了她,在加州的月光和海浪声里,慢慢沉入一场安稳的、没有任何噩梦的睡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