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把她的菜都端走了。"
"那是给你端的。"陈皮理直气壮,"你上回说好吃,我全端来给你了。"
孟柠想起那天灶房婶子端着空盘子愣在门口的模样,又笑得肩膀直抖。
陈皮趁她笑的时候已经把外衫脱了,掀开被角钻进去躺好,拍了拍身边的枕头,仰着脸冲她笑:"乖宝来。我暖好了。"
孟柠的笑声戛然而止,红着脸看他把自己塞进她被窝里。她伸手推了推他肩膀:"皮皮你出去——"
"不出。"陈皮拉住她手腕轻轻一带,孟柠整个人就栽进了他怀里。他翻了个身把她圈在臂弯和床板之间,低头寻着她的嘴唇吻了下来。
这回比白天还重,含着她下唇轻轻咬了咬,又用舌尖勾开她齿关。孟柠被亲得浑身发软,推他胸口的手不知不觉攥成了拳头抵在他心口上,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能感受到他心跳又急又重,擂鼓似的。
陈皮亲了好一阵才松开,嘴唇挪到她耳边,热气喷在她耳垂上:"乖乖,我就抱着你睡。真的。你要是踢被子了我给你盖回去,夜里醒了我哄你入睡。你让我走,我也舍不得走。"
孟柠耳朵被他热气呵得又酥又痒,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他锁骨窝里。她的声音闷闷的:"那你说话算话。"
"算话。"陈皮手臂收紧了些,下巴搁在她头顶上,整个人把她严严实实地圈住了。花花不知什么时候跳上床来,在两人脚边找了个空位蜷起来,尾巴搭在陈皮脚踝上。
八音盒还在叮咚地响着,曲子转完了一圈又从头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