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。
她的手指抚过他后背,触到那些细碎的旧疤痕,指腹轻轻摩挲着。
陈皮在她掌心底下微微颤了颤。他低头来寻她的唇,这一回温柔了许多,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孟柠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,红烛光在他瞳仁里跳跃,把他眼底那些暗沉的执念都映成了温柔的颜色。
"夫君。"她又叫了一声。
陈皮浑身一震,低头吻住她,那吻从温柔渐渐又转成了急切的……。孟柠被他吻得喘不上气,手指攥着他后背的皮肤,指甲浅浅地陷进去。
她听见他在耳边喘着气叫她,一声接一声,从乖乖到宝宝到柠宝,把所有藏了三年不敢叫出口的称呼都在这一夜里叫遍了。
红烛燃了大半,烛泪堆叠在烛台上像积了一夜的残雪。纱帘被夜风轻轻掀起一角,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,照见床上一片凌乱的红绸被褥和两颗紧紧相贴的脑袋。
窗外月光已经淡了,天边隐约泛出一线蟹壳青。
红烛燃到了底,"啪"地爆了最后一个灯花,然后安静地灭了。
屋里只剩月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