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拿这种货糊弄人,还谈什么规矩?"陈皮拍了拍手上的灰,笑了一下。那笑容在日光底下冷冷的,看得周围看热闹的人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半步。
孙老板的脸红一阵白一阵,嘴硬说那米不是他铺子里的。陈皮没跟他争,转身走了。
当天夜里孙家粮铺后院的货仓着了火,烧了半仓陈米,水龙队来的时候火已经被扑灭了,只留下满地焦黑的米粒和一支插在门板上的九爪钩。
钩子上刻了个"陈"字。
这事在长沙城底层的买卖人中间传得飞快。
后来又出了两桩事,一桩是有人在他的赌坊出千,被他剁了两根指头扔出去,那人后来逢人就说"惹不起";另一桩是几个外来的混混想砸他的场子,第二天一早被扒光了绑在城门口柱子上。
底下人看了憋着笑不敢出声,上头的人却品出了味来,这姓陈的做事不留余地,狠得近乎不讲规矩,可你又抓不住他什么把柄。
火是他放的?谁看见了?手指是他剁的?出千的人自己都说不清楚。绑柱子的事更是打了巡捕房一个耳光,可谁也没法证明是他干的。
两个月下来,"陈皮"这个名字在长沙地下渐渐有了分量。
而这位外人畏惧的陈爷,确实实打实的妻奴。
夜里,孟柠被他在被窝里闹得直笑,拿枕头砸他他躲也不躲,挨了一下又凑过来。
花花被两人挤得没地方睡,"喵"了一声愤然跳下床去了。
月光从窗纸里漏进来,照着锦被底下交叠起伏的轮廓和陈皮低低叫她"乖宝""宝宝"的声音。
"你白天不是累了吗……"孟柠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说,"怎么晚上还有力气……"
"白天是给他们忙的。"陈皮从背后搂着她,低头吻她后颈那道弧线,"晚上是给我自己忙的。"
孟柠缩着脖子躲他,被他箍着腰拉回来。两人在被褥间又闹了好一阵,等到实在没力气了,她才软软地窝进他怀里,手指攥着他胸前的中衣布料,呼吸渐渐匀了。
陈皮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脸,月光把她睫毛的影子投在眼下,一小片扇形的暗。他凑过去亲了亲她眉心,又亲了亲她鼻尖,最后在她唇角落了一个极轻的吻。
"乖宝。"他嘴唇贴着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