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秒,然后站起来,顺手把她也从沙发上捞了起来。
“干嘛呀……”罗子柠被他半抱着往卧室方向带,脚都还没站稳。
“补个觉。”沈砚说,语气理直气壮,“昨晚没睡好。”
罗子柠的脸更红了:“你下午不是还要开会吗……”
“还早。”沈砚推开门,把她轻轻放在床上,自己也俯身覆了上去,“来得及。”
罗子柠还想说什么,嘴唇已经被堵住了。
男人的吻比刚才重了些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欲。他的手探进她针织开衫的下摆,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腰线,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。
罗子柠被他吻得晕乎乎的,什么都忘了,只本能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。
窗外阳光正好,秋日的风轻轻吹动窗帘。卧室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偶尔溢出的、细碎而绵软的轻吟。
沈砚在这件事上从来不知餍足。他平日里在外面杀伐果断、滴水不漏,所有情绪都收得严严实实的,唯独在罗子柠面前,什么克制什么分寸统统不作数。
这姑娘是他大四那年一眼就看中的——那天在学校图书馆门口,她抱着一摞书从台阶上下来,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裙摆,阳光打在她脸上,漂亮得不像真人。
他站在台阶下面,仰头看着她,那一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娶她。
后来真娶回家了,才发现这姑娘不仅漂亮,还笨笨的、软软的,带着一点随母亲的小市侩,爱占小便宜,偶尔干蠢事,笨得不行,被人占了便宜还傻乎乎地冲人家笑。
换做别人大概会觉得这样的妻子上不得台面,可沈砚偏偏越看越喜欢——喜欢她笨,喜欢她傻,喜欢她什么都不懂、什么都要靠他的样子。
她越笨,他就越想把她藏起来,不让任何人沾染。
于是几年下来,罗子柠被他宠得愈发娇气、愈发天真,不通世俗、不谙人心险恶,成了个彻彻底底被养废了的小娇气包。
可沈砚乐意。
他乐意养着她,乐意给她兜底,乐意看她每天无忧无虑地打扮、吃喝、傻乐。
她所有的小毛病、小贪心、小蠢笨,在他眼里都是最纯粹的可爱。
外面那些尔虞我诈、人心算计,他一个人扛就够了。
他的乖乖不需要懂那些。
她只需要待在他身边,安安稳稳地、高高兴兴地过每一天。
床上的动静渐渐平息下来。罗子柠趴在沈砚胸口,脸颊贴着他的心跳,困得眼皮直打架。
沈砚一手搂着她的腰,一手有一下没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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