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声说,“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沈砚低头看了她一眼: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笑?”
沈砚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面对她。他伸手捧住她的脸,拇指轻轻蹭过她眼角还没干透的泪痕。
“我气的是我自己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“不该让你们两个人去。”
“是我自己要去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砚看着她,“但我不该让你去那种地方。被人推了没有?有没有人碰到你?”
罗子柠想了想:“保安拉我的时候拽了一下胳膊……”
沈砚的眼神暗了一瞬。
“哪个保安?”
“哎呀没事的老公!”罗子柠赶紧说,“人家也是工作嘛……”
沈砚没再追问,只是把她揽进怀里,抱得很紧。
“下次不准这样了。”他在她耳边说,“你要替你姐姐出气,我安排人去。你不许自己冲到那种场合去。”
罗子柠闷在他怀里嗯了一声。
上了车之后,薛甄珠坐在后座,罗子柠坐在副驾驶。暖气开得很足,罗子柠把沈砚的大衣脱下来叠好放在腿上,转头看了一眼后座的妈妈。
薛甄珠靠着车窗,脸上的怒气已经消退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和凝重。
“沈砚。”她开口了。
“妈跟你说。”
薛甄珠坐直了身体,从后视镜里看着沈砚:“今天这事……麻烦你了。子柠这丫头不懂事,跟着我瞎闹……”
“妈别这么说。子柠是心疼她姐姐。”
薛甄珠叹了口气,沉默了一会儿,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沉了下来:“沈砚,妈跟你说句实在话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陈俊生那个畜生,是指望不上了。”薛甄珠的语速慢了下来,一字一句的,“我们子君跟了他这么多年,什么都没落下。现在他要跟那个狐狸精双宿双飞,我们子君怎么办?”
沈砚没有接话,等她继续说。
“平儿是陈家的孙子,但子君是平儿的妈。抚养权不能丢。”薛甄珠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劲,“婚内财产,该子君的一分都不能少。沈砚,你在外面认识的人多、门路广……妈求你帮帮子君,帮她把该拿的都拿回来。”
车里安静了几秒。
沈砚从后视镜里看了薛甄珠一眼:“妈,你放心。陈俊生那边的事,我会安排律师跟进。财产分割、抚养权,都会替子君争取最大的权益。”
薛甄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:“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。你看看你,再看看陈俊生那个王八蛋——同样是男人,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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