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子君的事情过去大半个月之后,京市入了深秋。
银杏叶子黄透了,风一吹便簌簌地往下落,铺在院子里厚厚一层。
沈砚每天出门前,都会让保姆扫出一条道来,怕某人穿着拖鞋踩进去又嫌叶子硌脚。
罗子柠最近乖了很多。倒不是她刻意收敛,而是上回跟着妈妈大闹辰星那事儿,虽然沈砚一个字没说她,但她自己后知后觉地有些心虚。
那天在派出所门口,她老公那张脸绷得像块铁板,她就算再迟钝也看得出来那叫后怕。
所以她最近很安分。安分地翻译她接的那几篇稿子,安分地窝在家里吃零食看剧,安分地不买那些尺码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沈砚对此评价是:转性了?能坚持几天?
罗子柠不服气地把抱枕扔过去,被他一把接住,随手又扔了回来,准准地落回她怀里。
十月末的那个周六,沈砚难得什么工作都没有。助理发消息来说一切都安排妥当了,这一整天完完全全空出来,归太太支配。
罗子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亮了:"真的?一整天?"
"嗯。"
"那我们去吃那家新开的餐厅好不好?网上说他们的海胆特别新鲜——"
"好。"
"下午再去看个电影?最近有个悬疑片评分挺高的——"
"好。"
"晚上——"
"晚上再说。"沈砚看了她一眼,嘴角带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罗子柠莫名其妙地脸红了,别过头去假装翻手机:"晚上再说,就晚上再说。"
那家店开在国金中心顶楼,环境雅致,落地窗外能看见大半个京市的轮廓。
深秋的天很高很蓝,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暖洋洋的。
罗子柠吃海胆吃得眉开眼笑,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。沈砚坐在对面帮她剥一只甜虾,白净修长的手指三两下就把虾壳去得干干净净,放进她面前的碟子里。
"老公你也吃呀。"
"看你吃就够了。"
罗子柠嘻嘻一笑,夹起那只虾蘸了酱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:"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好听话。"
沈砚慢条斯理地擦手:"平时不会说?"
"平时都是吐槽我笨蛋的。"
"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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