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的嘴角梨涡都出来了:“阿宁小白你们不用挂心我,我如今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了。”
蒙越也道:“有我看着,那群下作玩意掀不起什么风浪,你们不用担心。”
听他说这话,宁飞远又阴阳怪气的啧啧两声。
直啧的萧疏白一头雾水,诚心发问:“宁飞远你咋了,吃咸了哇?”
陆攸宁:“噗嗤~”
用过了早膳,画舫已经停在莲湖最中心,荷花开的最盛的地方,边上划过一艘小船,船上载着许多新鲜采摘的莲蓬。
别家画舫上都是喝酒作诗听曲,到了陆攸宁几人这里,桌上堆了老高的莲蓬,几人一边亲手剥莲子,一边听曲。
莲湖上唱曲的,要么是各家楼里养着的伶人,要么是走南闯北表演些才艺的民间伶人。
各家楼里养着的伶人行程排的紧,陆攸宁几个半大孩子也没人想着提前去订下,到了这湖中心发现别家画舫上都吹拉弹唱的,便也打赏了银子请画舫东家从岸上请一个来。
一边听些时兴曲子,一边剥莲子竟也不错。
几人在画舫上足足消磨了一日的功夫,待瞧过了日落西山,众人这才准备打道回府。
那唱曲的小娘子捂着鼓鼓的荷包,抱着琵琶鼓足勇气道:“几位小公子,奴家一整个夏天都在莲湖边上弹唱,您几位若是再来还找了奴家唱曲可好?”
虽说是唱曲,可她这一日在那画舫上,正儿八经只弹了四首曲子,倒是吃了不少好吃食还得了比平日里更多的赏银。
若是能多来几个同这几位小公子一样的客人,那她这一个夏天也不知道多好过。
众人自然应下,那小娘子抱着琵琶高高兴兴的走了。
陆攸宁同萧疏白几个进城后便各自分开,款冬这时才驱马靠近:“公子,尾巴是承恩伯府来的,要告诉二爷吗?”
虽说湖上凉爽,但毕竟是在外头待了一日,陆攸宁这会儿已经有些精力不济,蔫哒哒道:“拐去刑部衙门,我们去接爹爹下值吧。”
款冬高声应了声是,吩咐车夫将车往刑部衙门赶。
在湖边守了一日,险些被晒干巴的两个盯梢的,因为头昏脑涨并未发觉陆陆攸宁的马车换了方向,照旧兢兢业业又十分敷衍的跟上。
直到马车到了走到了刑部衙门,这二人才忙不迭的试图寻隐蔽些的角落躲藏。
但也就是眨眼的功夫,一条毛色乌黑油亮的大狗不知何时来到他二人身后,压低肩背朝他二人缓缓逼近。
这二人早晨跟着陆攸宁出城,自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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