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死了,反而是解放了贾家,让贾家不再那么艰难了。
贾东旭死了,秦淮茹顶岗,她和几个孩子的户口问题就解决了,加上工厂给未成年子女的抚恤金,定量问题就解决了。”
“其实要是坚持两年,旱灾过去了,他家会不会也不会这么难?”
“那也要贾东旭能继续提升钳工等级才行。随着棒梗几人长大,加上后来出生的槐花,一个初级工养活一家六口人哪有那么容易。
这个年月贫困线的标准是人均五块钱,这还是有定量的前提下。
反倒是贾东旭不在了,灾情也结束了,傻柱的盒饭随着轧钢厂升格、随着招待变多,稳定又丰厚,这才让她养成了后来的胖老太婆。”
“这真是福兮祸兮啊,最终靠男人养不活家,愣是依靠一个拉邦套的厨子。”
不食人间烟火的刘茜茜也对此感慨万千。
“所以说,这个年月大厂的厨子牛逼啊,人家傻柱牛逼也不全是吹的,真有实力。”
两人带着上帝视角,聊着四合院里面的剧情和八卦,也别有一番风味,尤其是刘茜茜一口一个这个老师、那个老师的。
至于去图书馆借书,实在是这六十年代的业余生活太过枯燥。
因为两人岗位的原因,上班对他们来说都太过枯燥,便直接借点小说、看点这个时代的特色书籍,来消磨这难捱的时间。
北京图书馆就在北海边上,距离南锣鼓巷不远。
借书还书一共没花多长时间,这个艰苦的年月,图书馆的人还真不少。
他们借书可不是打发时间的,更多的是对于精神需求的追寻,以及对于知识的渴求。
物质极度不丰富的时候,精神世界就会相对丰富,人也算是一种极度矛盾的物种了。
顺着府右街过天安门、来到前门,再次来到这间雪茹绸缎庄,刘茜茜看着二十六七岁的田海蓉,一脸的惊奇和难以置信。
这还是她有了心理准备之后的反应,可见看见一个认识的人出现在这样一个年代中的震撼有多大。
“呦,这不是周同志,这是……”
这位老板娘不愧八面玲珑,知道什么话该说、什么话不该说,按照正常人的问法,下半句肯定是:这是您夫人。
人家就是不说,毕竟前几天还要说给个惊喜呢,谁知道这个漂亮姑娘是什么身份。
这年月这种事不多,以前可不少。
“陈老板,这是我对象刘逸菲,带她过来做几身衣服。”
看见周怀瑾没有说上次两身旗袍的事情,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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