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梯口。
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出乎了陆尧的预料。
那个拿到名片的年轻人大概回到楼里之后把消息告诉了其他人，然后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，像病毒一般扩散开来，从一扇门传到另一扇门。
不到十分钟，整栋楼里所有的创业公司都知道了，楼下站着一个魔都来的投资人，刚签了数聚科技的A轮，此时正在楼下发名片呢！
第一个从隔壁楼里冲出来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，穿着拖鞋就跑了下来，手里觉着一份BP，封面上写着移动广告程序化投放解决方案。
可能是跑的太急了，拖着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的响，直到来到陆尧面前时还喘着粗气，把手中的BP往陆尧手里一塞就开始介绍项目简介，语速快的就像在参加演讲比赛一般。
第二个是三个合伙人一起下来的，一个负责在前面开路，一个抱着笔记本电脑准备随时演示Demo，还有一个跟在最后拿着装订好的BP。
他们做的是手机阅读平台，已经有一个初版的APP在几个应用商店上线了，用户不算多但是日活增长率不错。
抱着电脑的年轻人手指上还沾着打印机的墨粉，把BP递给陆尧的时候还在封面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指纹。
第三个，第四个，第五个…人群从创业大街两侧的老旧写字楼中蜂拥而出，就像一条条小溪最终汇入河流一般。
有人穿着正装衬衫但脚上踩着拖鞋，有人顶着鸡窝头还把BP举在头顶大声喊着。
他们的共同点都是手里攥着一份商业计划书，额头上都带着这个创业街区特有的印记，熬夜留下的黑眼圈，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烟味和汗臭味，以及那种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之后忽然看见一束光的激动。
陆尧被围在了人群中央，他的手上捧满了BP，口袋里塞满了名片，西装西装被人群挤得皱皱巴巴。
后面还有人在不停的喊着自己的项目名称，有人在踮着脚尖往前挤着，还有人在喊陆总我们团队有十年微软经验。
这句话引得好几个围观的人同时笑出了声音，能够在这里创业的，又有哪个不是从大厂或者顶级的学府出来的。
场面从一个人递BP变成了三五个人同时说话，又从三五个人说话变成了一大群人围着陆尧，就像是一场没有预告的快闪路演一般。
空气中弥漫着打印纸的油墨味，已经创业者身上的咖啡味和烟味，交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特殊的氛围，不是混乱，是热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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