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飞溅。
万骨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恐惧，怒喝道：“我不信——”
电光火石之间，虚空中停留已久的青铜之手全然出现，一拥而上，在短短一息之间打遍了万骨夫人身躯的每一寸。
她被打得躺在地上不能动了。
“你这是……什么拳法。”
她不甘地问道。
“人皇传的拳法啊。”武小德微笑道。
“他早就不在了。”
“所以他传给我的时候，让我好好打一打你们。”
武小德走到她面前，抱拳道：
“你虽然有两种道力，但只顾得用魂魄淬炼，以图提升它们的威力，却忘记了道的真谛。”
“真谛？是什么？”万骨夫人问。
“你杀了太多人族，我不告诉你。”武小德道。
“求你，告诉我，我已经要死了。”万骨夫人道。
“不，去死吧。”武小德冷冷地说。
——实际上，能让一种五行之道产生境界，并不断提升就很不容易了。
双五行之道虽然威力更大，但要产生境界就更难。
这些宝贵的知识乃是人皇一脉所传，武小德绝不愿意将之告诉一个屠戮人族的妖魔。
万骨夫人张了张嘴，这才意识到对方说这么多其实只是为了让自己在最后一刻心有不甘。
可是——
真想知道，所谓的道的真谛是什么啊。
她的眼睛不动了。
她的神情也随之僵硬，脸上写满不甘和绝望，躺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