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乐宁担心两个孩子把猫薅秃了,带着小孩去洗手,拿出水果给他们吃。
赵友良看见五斗柜上的收音机,十分兴奋地用小手指着收音机,“收音机。”
叶乐宁:“你想听吗?”
赵友良点点头。
叶乐宁放了一盒磁带,轻柔的女声从收音机里飘出来,是《听妈妈讲过去的故事》。
因为赵美惠以前在文工团工作,他们家里有不少唱歌的磁带。
不知道两个孩子是不是没听过这首歌曲,拉着小板凳坐在收音机面前,听着里边传来的歌曲。
王春霞也从房间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衣服,拉了个小板凳坐下。
歌声停了下来,她脸上满是回味,“真好听呀,这歌真是太好听了。”
现在广播里放的都是红歌,他们很少能听见这么甜美婉转的歌曲。
叶乐宁看见他们陶醉的表情,又换了一盒磁带,这回是《送别》。
王春霞听着歌曲,连扣子都忘记缝了,目光透过明亮的玻璃窗,看向外面明亮的阳光。
孩子就在自己身边,旁边还有小猫和小鸡,她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觉,只觉得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,萦绕在自己心头。
孩子是坐不住的,听了两首歌,他们就跑了。
可王春霞却沉浸在音乐里,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“小叶,我还能不能再听听刚才的歌?”
“可以呀。”
叶乐宁按下按键,哀婉的音乐声传出来,“长亭外,古道边,芳草碧连天……”
王春霞:“不知道怎么回事,听着这歌,怎么感觉心里空落落的。”
“可能因为这是一首唱离别的歌曲,作曲家在送别朋友之后,写下了这首歌。
人的感情是互通的,你感受到作曲家创作时候的情绪,心里是会有哀伤难受的感觉。”
“这是送别的歌呀,送人走也能写歌?”
“是这样的,不止是送别能写歌,见到久别重逢的朋友,也能写歌,朋友长期分别见不着面,想念远方的朋友,还是能写歌。
每个人或多或少有一样的经历,就比如我们,远离亲人朋友,来到这么个地方,要是有一天听见一首歌唱亲人朋友的歌曲,我们也会感同身受。”
王春霞点点头,“刚刚里边唱听妈妈讲过去的事情,我就想到我娘,我娘也总喜欢跟我讲她过去的事。
只可惜呀,现在想听都听不到了,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,哎。”
本来只是听歌的,却勾起她的愁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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