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船舱,吳邪不容分说地把齐砚按坐在床铺上。
伤口处的血痂和衣物牢牢粘连,处理起来颇为棘手。
齐砚下意识就想直接扯开上衣,却把吳邪吓得够呛,一把按住他的手:“你干什么!”
齐砚被他这过激反应弄得有些莫名,抬眼看他:“脱衣服啊,不然怎么上药?”
“有你这么脱的吗?”吳邪有些气恼,这人怎么半点不知爱惜自己,“伤口又要被你扯裂了,你给我老实待着,我去叫船医。”
临走前还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说:敢乱动试试。
其实这点伤对齐砚而言,确实不算什么。
他对吳邪说“小伤”并非安慰,过往更严重的伤势他都挺过来了,根本没有放在心上,但看着吳邪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他便也由着他去了。
没让齐砚等太久,吳邪几乎是拽着随队的美国船医冲了进来。
船医提着医药箱,一见伤口便夸张地惊呼:“OhmyGod!我的朋友,伤这么严重,怎么?”
他的中文磕磕绊绊,语序颠倒,还夹杂着英文,接着又转向吳邪,“热水,needhotwater,now!”
吳邪立刻用暖壶倒出热水,兑上凉水调温,还细心浸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备用。
齐砚默默看着吳邪忙碌的身影,垂眸不语。
船医拿出剪刀和镊子,小心剥离粘连在伤口上的衣物,血痂黏连紧密,每一次撕扯都难免牵动皮肉,齐砚眉头紧蹙,脸色白了白。
“你轻点儿!”吳邪忍不住出声提醒。
“Careful!Verycareful!”船医辩解着,“Bloodclot,hardtoremove!”
齐砚被这慢吞吞的动作磨得有些不耐,想自己动手撕了痛快。
可一瞥见吳邪紧锁的眉头和担忧的眼神,那点烦躁便又压了下去,一番折腾后,衣物总算剥离干净,后续上药便顺利多了。
船医将一瓶药膏递给吳邪:“好药,去疤。”吳邪连忙道谢。
齐砚光着上身背对着他,吳邪的目光落在他右侧后腰,三道长长的抓痕,还好不是太深,但边缘还微微渗血。
吳邪用温热的毛巾,动作轻柔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污迹,生怕弄疼了他。
他小心翼翼的触碰,对齐砚而言反倒有些发痒。
上完药,吳邪才注意到,这看似文弱的身躯实则肌理分明,腰身精瘦,脊背线条流畅紧实,蕴含着力量感,正是穿衣显瘦,脱衣有料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