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的主人一看,顿时大惊失色,抄起手边的笤帚就冲了出来,破口大骂:“天杀的!哪个瘪犊子敢动老子的摩托车!”
解雨臣和霍秀秀也跟了出来,站在门口打量这个被当场抓包的人,只见那人弯腰驼背,霍秀秀仔细瞧了片刻,轻呼:“黑爷?”
黑瞎子身份败露,转身就跑,还不忘朝门外的齐砚狠狠竖了个中指。
齐砚在门外乐不可支地欣赏了会黑瞎子的狼狈模样,才跨进院子。
“小齐哥哥。”霍秀秀俏皮地喊了一声。
解雨臣看着被追得满院子乱窜的黑瞎子,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,挑眉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如你所见,”齐砚悠悠道,“他是来偷瓷片的。”
解雨臣眼中闪过一丝了然:“哦?”
齐砚解释:“阿宁手中有通往西王母宫的地图,但是缺了屋里的两块,凑齐之后,才能出发。”
然后他又接着道:“西王母宫可能有我们想要的答案。”
解语花垂眸思索片刻,“既然如此,那我也有必要走这一趟了。”
乱窜的黑瞎子听到他们的对话,刹住脚步,转身便抓住房主将要落下笤帚的手,推了下墨镜,对他说了句,“够了。”
男人下意识挣扎了下手腕,却发现如同被铁钳般,动弹不得。
解雨臣买了这两块瓷片,便朝阿宁的营地出发。
黑瞎子握着方向盘,盯着前面那辆车,目光幽怨。
“所以,小齐哥哥,”霍秀秀若有所思地问,“你们是发现了录像带里的夹层后,才查到这里来的?”
自从见到已经变成禁婆的霍玲后,齐砚一直在纠结这件事,他看了看秀秀天真无邪的脸庞,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任谁都接受不了自己的亲人变成那样的怪物。
还是等他查清楚一切再说吧。
“你们说的录像带,”霍秀秀道,“我在我奶奶那里也见过,但她看管得很严,我一直没有机会接触那些带子。”
齐砚闻言心头一震,霍仙姑那里也有录像带?
临近傍晚的时候,车子停在了营地。
解雨臣对黑瞎子道:“把你老板叫来。”
黑瞎子嬉皮笑脸:“花儿爷就是我老板。”
解雨臣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黑瞎子连声应道:“得嘞,有钱就是爷,您等着。”
阿宁把他们带到一个帐篷里,开门见山:“我想要你手里的瓷片,开个价吧。”
“我不缺钱,”解雨臣转着手里的瓷片,气定神闲地说:“给你可以,但这次的行动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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