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他养了不少未成年的少男少女。”
余光瞥见齐砚和解雨臣走了过来,黑瞎子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:“喏,当事人来了,想知道可以问问喽。”
吳邪回头就看到了齐砚,慌忙解释道:“阿砚,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“不是什么不能说的,”齐砚过来的时候就听见了他们的对话,轻笑了声,“你想知道可以直接问我,问瞎子做什么,他又不知道。”
“我……”吳邪语塞。
黑瞎子双手交叠枕在脑后,摆出一副准备好听故事的模样。
解雨臣警告地看了眼黑瞎子,嫌他多嘴,黑瞎子无所谓地耸耸肩,他是真的很好奇。
齐砚走到吳邪旁边坐下,随后淡淡地瞥了眼不远处的几个伙计,那几人很有眼力见的退了出去,虽然内心好奇得紧,但他们更明白,有些秘密听了,只怕就没命活了。
黑瞎子见状,嘴角玩味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,兴趣更浓了。
齐砚见吳邪手里的肉干拿了半天也不吃,便伸手拿过来,咬了两口才说:“他和我爸是族里关系最好的兄弟,我爷爷去世后,叔公叔伯纷纷争权,他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我的。”
“诚然,当时他是真的拿我当亲侄子看待,看不懂的古籍卦术是他不耐其烦地教我,盘口交上来的账本也是他手把手教会我如何去看、去算,甚至武功也是他指导我的,我很依赖他,也放心把家里的事务交给他来打理。”
“我学的很快,每当我查出一些账本上的问题后,他会很开心,夸我聪慧,是家族的未来。”
吳邪听到这里后,更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反目成仇,但是一般这样的故事,后面都会有转折,他接着听下去。
齐砚接过解雨臣递过来的水壶,喝了两口:“但是,人总是会变的,尤其是享受到权利带来的好处后。”
他继续道:“野心逐渐膨胀,就不会再甘心屈居人下,他交给我的账本,也逐渐出现了些我看不懂的亏空,我问他,他只说盘口出了问题,需要时间周转。后来,盘口送上来的账本,果然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问题。那时,我天真地以为,他已经把一切都处理妥当了。”
“最后,还是一个伙计,拼死送上来一个原原本本,没有动过任何手脚的账本。那上面全是巨大的,无法忽略的亏空。”
一旁的解雨臣听到这里,皱眉道:“在任何一个家族里,欺上瞒下、中饱私囊到这种地步,都是不可饶恕的重罪。”
齐砚点了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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