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来,我已经什么都能信了。”
陈文锦又叹了一口气:“反了,你三叔说的一切都反了。当时,托关系找我加入考古队的不是解连环,而是吳三省。”
三人一下子都懵了。
陈文锦将整件事情叙述了一遍,所以,其实不是解连环下水被吳三省发现,而是吳三省偷偷下水被解连环发现,而最后逃出生天的也是解连环。
“从西沙古墓中出来到现在,你所谓的三叔一直都是解连环,外面的那个人也是解连环。”
解雨臣“蹭”一下子站了起来,脸色变得极为难看。
齐砚伸手轻轻按在解雨臣紧绷的手臂上,低声道:“小花,先冷静。”
吳邪捂着脸,一直摇头,“这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这么多年了,他明明就是我三叔啊,而且为什么古墓顶上会有吳三省害我的血书,不对,你肯定也在骗我。”
他语无伦次地说着,企图找到陈文锦话语里面的漏洞。
陈文锦看着他们,还是问道:“那句话是怎么写的?”
齐砚看着两人痛苦抗拒的神色,抿了抿唇,把他在海底墓看到的那行血书,食指沾水在石头上写了下来。
陈文锦看了后便说:“是你们理解错了。”
他们一愣,顿时反应了过来,所有竖立的文章都是从右往左读的,两边顺序调换之后,意思就截然相反。
“这下你们不怀疑了吧。”
吳邪又问:“那你说的,进入主殿之后,被酷似我三叔的人迷晕是怎么回事?”
陈文锦就道:“那不是酷似你三叔的人,而恰恰就是你三叔。”
吳邪更懵了,一会吳三省死了,一会又没死,左一个三叔,右一个三叔,到底怎么回事?
解雨臣就问:“他为什么要迷晕你们?”
听了这句话后,陈文锦脸上浮现出巨大的悲伤:“我们这一代都是牺牲品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陈文锦便道:“被迷晕后的记忆已经想不起来了,我们醒来就是一个星期后,被囚禁在格尔木的一个疗养院里,被人监视着。”
“监视你们的人是谁?”解雨臣想了想:“是你笔记中的‘它’吗?它到底是什么?”
“你们很聪明,”陈文锦话说多了,喝了一口水,缓缓道:“我们被囚禁后,就对整件事情进行了从头到尾的推测,但是,有很多环节,都无法串联起来,少了最关键的一个人。这件事若要发生,光靠这几个人是远远不够的,但这件事却发生了,好似有一个隐形的人一直在填补这些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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