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王座上站起来，款步而下，一步步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“齐天大卦，助吾长生。”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齐砚大脑飞速运转，考虑着自己眼下的处境，该如何行事，几息后摇了摇头：“长生乃是虚妄，强求必遭天谴。”
西王母缓缓弯下腰，那张绝美的脸庞凑近了他，冰凉的纤手慢慢抚上他的脖颈，手指微微用力，强迫他抬起头，察觉到他眼里仍是毫不动摇的拒绝，西王母原本慈悲、圣洁的面容再也维持不住了，瞬间扭曲。
“虚妄？”她的声音不再空灵，而是变得嘶哑、重叠，眼里带着积攒了数千年的怨毒与冰冷，“汝等蜉蝣，安知天地之久长！”
那双落在他脖颈上的手，骤然收紧，扼住他的咽喉。
“唔呃……”
指甲划破皮肤，一丝温热的血线顺着脖颈滑落，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涌来，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，呼吸变得极其困难，眼前开始阵阵发黑。
他艰难地抬起双手，想要扒开铁钳般禁锢他咽喉的手，却惊骇地发现他的手从西王母的身上穿了过去，可窒息感却是真实存在的。
“有、有话……好说，长、长生也……不是……不能商……量。”他很从心地选择了妥协。
西王母扭曲的面容稍稍平复，那双眼睛依然冰冷，她松开了钳制，虚影向后飘退半步。
齐砚跪伏在地，大口大口地咳喘起来，每一次呼吸，喉间都火烧火燎的疼，脖颈上五道青紫色的指痕清晰可见，右手抹了一把颈间不断渗出的血。
该死的……
他行了一步险棋，拒绝必然会惹怒对方，不过这招走对了，至少他探出了对方的底线，以及他们之间的悬殊。
但这个认知却让他心底一寒，他们压根不在一个维度上，他连触碰都做不到，可对方却能实实在在对他造成伤害，他内心苦笑，今天可算真正明白什么叫降维打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