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命给你铺路?做你的春秋大梦!”
西王母赤红的眼眸更加疯狂,空腔内的嗡鸣变成了刺耳的尖啸,震的人耳膜生疼,“蝼蚁,安敢狂言!”
齐砚感到身上的压力骤增,五脏六腑都像是要被挤碎,喉头一甜,一丝血迹从嘴角溢出,挑衅笑道:“怎么……被我说中痛处了?你就算……杀了我,也改变不了你失败的事实!逆天?你连这天都看不见,躲在这里……自欺欺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