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困在陨玉,逼迫他为其逆天改命,那血红疯狂的眼神萦绕在脑海挥之不去……
他又梦见自己弄丢了张启灵的黑金古刀,那人醒来后一脚将他踹出去好几米远。
这一觉睡得精疲力尽,意识却像被困在泥沼中,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出来。
恍惚间,仿佛又梦到了小时候,那是他为数不多无忧无虑的日子。
吳邪爸妈带着他来家里拜年,他给自己带了方糖饼,吳邪说那是他妈妈做的,味道比卖的还好吃,他第一口就喜欢上了。
开心地抱着吳邪喊哥哥。
吳一穷夫妇相视而笑,放下茶杯朝齐铁嘴道:“八爷,我们明天去京城拜年,让小砚也跟着去吧,正好让孩子们一起玩玩。”
吳夫人摸着齐砚的小脑袋,笑着说:“小砚想不想和吳邪哥哥一块去找小花玩?”
齐砚捧着方糖饼,用力点头,脆生生道:“想。”
随即他小跑到齐铁嘴跟前,拽着他的衣角,仰头撒娇:“爷爷,我想去找小花妹妹玩,我都好久没有见妹妹了。”
“乖,去吧。”
那是他第一次去京城,也是第一次坐飞机,一路上兴奋地拉着吳邪的手,哥哥长,哥哥短地说个不停。
北方的冬天冷的刺骨,还下着雪,刚到解家,两个南方孩子就被冻得瑟瑟发抖,但吳邪还是把自己的帽子和手套摘了下来,套到他身上。
小花执意要折院子里的梅花,点火给他们取暖,就把自己也很爱吃方糖饼给吳邪拿着。
梅花枝桠坚韧,花坛又高,小花折腾了半天也没成功,齐砚见状便跑过去帮他。
但小花坚持说,他们大老远过来,没有让朋友受罪的道理,让他们等会,一会点上火就暖和了。
“好吧。”齐砚只好蹲在雪地里,继续堆着雪人。
“小齐弟弟,怎么是你一个人来拜年?齐叔叔呢?”小花一边费力地折着梅枝,一边问道。
齐砚正在滚雪人的脑袋,声音闷闷的:“爸爸还在外地工作,没有回来。”
“但是,我也给解九爷爷和解叔叔们都带了礼物的,爷爷说在外面要有礼貌。”
小花努力了半天,终于生起了一小堆篝火。
吳邪蹲在火边烤着手,一双小狗眼亮晶晶的:“小花妹妹,你真厉害!”
小花正为他们不再挨冻而高兴,可转头却看见吳邪手里空无一物。
他竟然把自己的方糖饼给吃了,小花愣在原地,眼圈瞬间就红了。
齐砚见小花气的想哭哭不出来,就把自己的舍不得吃的最后一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