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,“男人的自尊心,只有在在乎的人面前才会这么敏感,换个人说这话,阿砚顶多冷笑一声‘不爽就滚’,哪会这么激动?”
黑背老六挠挠头,愣愣地:“不是,他俩不就一个眼神吗?你们怎么看出这么多弯弯绕绕来的?”
其他人白了他一眼,这次连陈皮都懒得理他。
“老八,”半截李忽然开口,“我跟你说句实在话。”
齐铁嘴看向他。
“你家阿砚,是个聪明人,”半截李说,“聪明人最大的问题就是,太相信自己能控制一切。”
“他觉得他能分清楚欲望和感情,他觉得到此为止就能真的到此为止。”
“但是,”半截李看了一眼光幕,“感情这种事,从来都不是你觉得自己能控制,就真的能控制的。”
二月红表示赞同:“真正走肾的人,不会刻意划清界限,因为根本不需要,只有心里有鬼的人,才需要反复提醒自己。”
到此为止的潜台词是,这件事不能再继续了。
不能再继续的前提是,已经开始了。
齐铁嘴冷静下来,缓缓道:“我忽然发现,我可能从来没真正了解过他。”
他觉得自己像在拆一个套娃,每打开一层,里面还有一层,越拆越心惊。
解九决定不再当背景板,他叹了口气:“八爷,当家长的,谁不是这样呢?你以为你什么都知道,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他苦笑了一下:“比如我现在才知道,我家那个冷静到让人害怕的孙子,会为了一个人,把自己灌醉了送上门去。”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一种东西。
当家长的心累。
齐铁嘴忽然觉得,自己好像也没有立场去怪解雨臣。
毕竟,一个巴掌拍不响。
“所以,”半截李慢悠悠地开口,“八爷现在是接受现实了?”
齐铁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我有不接受的资格吗?”
半截李想了想:“好像没有。”
“那不就结了。”
齐铁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发现茶早就凉了,苦涩得厉害。
黑背老六突然反应过来什么,扭头看向吳老狗:“对了,你家吳邪呢?吳邪不是也喜欢齐砚吗?这怎么办?”
吳老狗:“……”
你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张启山也微妙地僵了一下。
“这个嘛,”吳老狗干笑两声,“年轻人的事,让他们自己处理。”
齐铁嘴闭上眼睛,深深地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他接受了,但不代表他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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