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情况？”坎肩还没说完，又一声巨响，接着是剧烈的撞击，无数口中猴不知因何缘由，不要命地撞向下面的障碍。
震动使得头顶的石板也开始坍塌，碎瓦片混着灰土一块块掉下来。
齐砚从头顶的缝隙中，看见人面鸟纷纷往井道里吐出口中猴。
解雨臣一棍子上去，捅飞几只，齐砚在下方补刀。
井底的障碍也在不断坍塌，露出一个豁口，猴子一个个攀着井壁往上爬。
坎肩用弹弓将冲进来的猴子打回井底，吳邪手电筒往下照，扫到底下一张大脸。
“我操，死胖子，你怎么从地下出来了？”
胖子扔出去一根雷管，缩回去，炸开一片，整个井道也跟着晃了晃，他骂道：“怎么这么多猴子！你们三个是不是搞什么了？群猴激愤啊这是！”
“滚蛋，枪！”齐砚怒道。
黑瞎子甩上去两把AK47，另一大批伙计朝四周的口中猴，抬枪就射。
齐砚扬手接住，一把甩给头顶的解雨臣，自己单膝压稳枪托，抬枪便是几个点射，把井口附近的口中猴打成碎片。
枪和子弹补足，火力充沛，枪声在井道里炸开，井底的猴子很快被打完，地上堆了一层尸体。
齐砚甩了甩发麻的手臂，往井口爬。
他们一边在井道攀，一边向上突围，爬出来的瞬间，就看见几百只人面鸟，都停在树上。
几乎是同时，所有的脸都转向了他们。
坎肩倒吸一口凉气。
齐砚把枪口往上一抬，率先打出一枪，“集中火力！”
所有人同时开始漫天扫射，整个山林被火光照得忽明忽暗，到处都是嘶鸣声和枪声，子弹壳落了一地。
一只人面鸟俯冲下来，爪子抓住阿琛的肩膀，直接拎上半空，阿琛也是个狠人，在半空中转身，对着鸟肚子就是一梭子。
人面鸟惨叫着松爪，阿琛从三四米高处摔下来，被下面的人接住。
胖子打红了眼，兴奋地向空中甩出去两只雷管，“胖爷给你们放个烟花！”
雷管在人面鸟最密集的地方爆炸，火光冲天，把天照得和白昼一样。
一直杀到眼前没有目标，才停下来。
遍地尸骸，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味道。
无数蚰蜒被血腥味吸引过来，开始啃食人面鸟的尸体。
“开溜。”胖子一边跺脚，一边往林子外撤。
黑瞎子在后面喷驱虫的药，他们快速通过，直退到山腰的灌木丛。
天已经蒙蒙亮起来。
跟着齐砚他们的几个伙计，一夜酣战，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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