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仍旧没有到对岸,前方还是一片虚空,陈皮阿四知道,现在回头,已经晚了。
桥面上一定有大问题,并且不能回头。
一边思索着,忽然面前倒垂下来一个人,和陈皮阿四几乎脸贴脸,他条件反射,直接后退三步,吹亮火折子,才发现那人是阿细。
阿细的眼睛瞪得巨大,他的腰变的很长很长,下半身立在桥面上,上半身倒挂下来,整个人像一条蛇一样。
所有人都毛了,不断后退,陈皮心一狠,九爪钩甩出去,竟然轻而易举地抓透了阿细的脖子,然后他用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,把火折子弹进了阿细脖子的伤口里。
阿细的体内被火折子照亮,就如同一个灯笼。
陈皮阿四冷汗瞬间下来了,他看到阿细体内已经没有骨骼和肉了,只剩下一具空壳,而在他的身体里盘踞着一根黑色的东西,驱动他行动。
之后,他们把阿细烧死了。
他们无处可去,下面是深渊,如果上到桥面上,可能会变得和阿细一样,就在商量的时候,盲姑忽然叫住了陈皮阿四。
她刚才用了心易,得出了一个奇怪的结论,所谓心易,就是心中忽然起了卜卦的念头,这是老天爷提示她要卜卦。
她立即卜卦,卦象却说,没有任何危险,这是一个普通的古墓。????
这显然和刚才发生的事情,截然相反。
其他人都认为盲姑学艺不精,但那些道士却对她深信不疑,据说,盲姑在心易上从未算错过。
陈皮阿四自然懒得管,天底下他唯一忌讳的卦师,只有齐铁嘴。
其他人陆续上到桥面,没有遇到危险之后,陈皮才半信半疑地翻上去。
但是,在上到桥面的那一瞬间,陈皮阿四却感觉到体内一股非常强烈的,异样的感觉。
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,那种感觉便消失了。
黑瞎子摸出一根烟点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齐砚:“小齐老板,你不乖哦。”
齐砚也笑了,回望着他。
黑瞎子把烟夹在指间,不急着抽:“你小时候听这故事才多大,八九岁撑死了吧,能把这故事记这么清楚?连浮雕上的细节,都记得一字不差?”
齐砚啧了一声,坦然承认:“我爷爷讲的故事,我的确记不太清了。但是三年前,我和张海客也去过那个土司陵,我刚才说的是根据记忆和我看到的,推出来的。”
解雨臣眉头一动。
齐砚在四道灼灼逼人的目光下,叹了口气,举起双手投降:“别这么看着我,我在土司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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