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汪家抓走他的时候,可没想过只关两年多,也没想让他活着出来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齐羽捂住脸,哀求。
他爹只是在光幕中看着阿砚长大,可他是实实在在抱过阿砚,陪他学走路,教他识字,如今看着这些,就像有人拿钝刀,一刀一刀剜他的心。
他痛,他为什么要去执行那什么破计划,为什么没有在他身边为他挡下那些风雨。
二月红安抚地拍了拍齐羽的手臂,呼出一口气,他看向光幕上齐砚消失的方向,那道依旧骄傲挺拔的背影。
“阿砚,辛苦了。”
这一句辛苦了,晚了太多年。